子的水果和小点心,厚重的米色纱帘遮住了阳光,看东西朦朦胧胧的,可却正合了安普斯的意,他挥退了所有侍仆,倚着长塌,一条胳膊支在扶手上托着下巴,慢慢合上双眼。
可就在他开始闭目养神的时刻,屋内却忽然多出了什么人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敲在木头地板上,在空旷的屋子内显得十分刺耳。
安普斯不耐地睁开眼睛,想着是哪个侍仆这样不守规矩,可视线里几米之外静立的人影却惊得他一下子没了困意,他慌忙从长塌上站起身,条件反射地后退,“你从哪来的?侍卫呢?都在干什么?竟敢放这种人进来?”
也难怪他会如此慌乱,任何一个露娜的已婚男子在看到有陌生异性闯入自己的空间都会感到不安,更何况,这个女人的肤色和泥土一样暗淡,衣衫褴褛,瘦骨嶙峋,不似来神殿祈祷的,十分反常。
万幸,女人没有再上前,而是扬着下巴,抱着手臂,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安普斯,露出些许欣赏之色。她的穿着打扮破烂若乞丐,神色却透着股久居上位的肆无忌惮。
安普斯皱着眉,感觉自己和她待在一个空间里再多一秒就要昏厥了,随手拿起窗边的花瓶,质问道:“你是什么东西?卑贱的人,你知道冒犯了我是什么下场吗?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侍卫听到了我的声音,就会冲进来把你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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