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
安普斯举着伞,悄悄尾随着那道清瘦的人影,在狭小的巷子里拐了七八道弯,就在他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刻,终于,那人进入了一间外表平平无奇的屋子。
安普斯犹豫再叁,由于恼怒和好奇,上前敲门。
过了叁四分钟,略显陈旧的门才“吱呀”一声打开,那个和阿琳亚举止亲密的男人从漆黑的房间里探出头,正好与安普斯对上视线,眼中飞速闪过一抹奇异的神色,唇角若有若无地勾着,语气温和道:“这位贵人,这么晚光临寒舍,请问有什么事吗?”
安普斯一见对方是个看上去有些病弱的男人,高傲地扬起下巴,愈发来势汹汹,“打扰,方才我看见我的妹妹和您从同一辆马车下来了,请问你们发生了什么吗?”
他盛怒之下,忽略了这个平民男人的长相给他带来的些许微妙的既视感,只觉得一定是男人装出的这幅弱柳扶风的样子,勾引了阿琳亚。
平民就是平民,自甘下贱,愚昧无知。
之所以没有说阿琳亚是妻子而是妹妹,安普斯是怕万一男人真的说自己和阿琳亚有苟且,他就会在新欢面前颜面尽失,像个对妻子毫无吸引力的无能丈夫。
安普斯暗暗得意,觉得自己还挺聪明,如果说阿琳亚是妹妹,肯定更方便套出他俩究竟干了什么。
辛沉默一会,凉凉地低笑了一声,略带玩味地缓缓道:“妹妹?”
这个简单的字眼仿佛在他的舌尖打了个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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