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语气仍是温和的,“这么晚了,有什么要紧事吗?”
门外站着的是萨雷斯,他一脸为难地禀报:“侧夫殿下,打扰了您和女王十分抱歉,只是瑞汶国小王子的侍仆在外面求个不停,希望女王去看看小王子,他也没吵闹,就是躺在床上一直自己无声地哭,侍仆哄他没有用处,他除了陛下,谁的话都不听,再这样下去,眼睛要哭坏了,也有可能脱力昏厥过去……”
叶哈希雅今早用餐时,也听说了瑞汶国小王子的事,心中同情他的遭遇,回到床边,将情况告诉阿琳亚,虽然心中依依不舍,还是体恤道:“小王子只有陛下这个表姐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在异国他乡,肯定孤独又害怕吧,陛下按照自己的心意选择就好,奴不介意的。”
阿琳亚虽然对深夜被从床上挖起来有点怨言,但想了想,侍仆肯定也是实在无计可施,才冒着被责罚的风险来找她求助,再者,小孩没有成年人那样的自我调节能力,她也确实不太放心。
阿琳亚只得抱歉地与叶哈希雅暂别。
褐色皮肤的少年慵懒地趴在床上,笑了笑,“若不是王子还年幼,哪个男人能从奴的床上将陛下抢走,奴真得怀疑陛下是不是移情别恋了,被媚主的妖精迷了心智。”
阿琳亚斜了他一眼,被打扰的苦恼因为他的玩笑消散了些,“宫里有你一个妖精就够了。”
说完,便推门离开了。
留下被“截胡”的叶哈希雅一个人孤枕难眠地躺在床上,宫斗中,截胡是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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