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她灰了心,因身无分文,靠着自己的两条腿跑到数十里之外的姐姐家。姐姐家里穷得很,两公婆都还在,另有妯娌三五人,一大家子人没有分家,都还在一起过,突然间多出一个人吃饭,不消说两公婆,便是妯娌们也都看不下去。
才住了两日,大扣儿便哭着劝她回去老老实实嫁掉算了,恰好她亲爹也找了来,一条绳索把她给捆回了家。到了成亲那日,又捆了她一双手,塞到大红花轿内,把她送到了夫家。
洞房花烛夜,头一回见着病弱夫君。夫君其实生得不丑,眉清目秀的,言语也甚是温柔,只是面色不太好,发青发白,唇色则是淡淡的紫,说上一句话,便要喘上一喘。
合卺酒饮罢,子孙饺子吃好,闹洞房的人散去,她夫君便急不可待地扒掉自己身上的衣裳,转而来脱她的。她护住自己的领口,一双眼在夫君身上睃来睃去,暗暗拿自己与他作比较,他身上少了些什么,却又在旁处多了些什么出来。
她人都给惊糊涂了,哆嗦着问:“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你再耍流氓我喊人了啊!”
夫君摇头笑叹:“果然是没娘的孩子,傻二扣儿,你那风流后娘也没提点过你么?”
因为夫君唤她二扣儿,而不是新名字丽远,她心里没来由的暖了一暖,加之他才说了一句话便气喘了起来,她不敢十分的反抗,生恐把夫君累犯了病,婆母是个厉害的,怕没她的好果子吃。
夫君的手发颤,没有丝毫的力气,剥了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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