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失了神,心痛到发麻发木,像是有把钝了的刀子,锈了的锯子在来回锯挫一般,见丁火灶看过来,心中羞愧,想要把头扭开,身上却丝毫没有力气,只能垂首木然不语。
贵妃一把将青叶拉住,连声道:“好孩子,快起来。”丁火灶才要说话,妹史已将他及云娘二人拉到门外去了。
贵妃反客为主,拉了青叶坐下,又四下里打量了下屋子,感慨道:“从前玉哥儿的乳母入宫与我说话时,也曾说过叫我得了空到这青柳胡同内来看看,只是我一直没有机会出宫,今日终于能够来看看了,也算是一偿多年的心愿了。”
青叶面上带着笑,心里面疑疑惑惑的,叫丁火灶上茶来,然而外面却始终不见有人进来。贵妃也不在意,见案上摆了个针线筐,随意取过一件看了看,又笑道:“前些日子我看玉哥儿手里用的一方帕子不像是我绣出来的,叫他拿来一看,上面的针脚却粗糙得很,看着好笑。我便猜到大约是你给他做的,否则,那等样的针线活儿,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随身带着的,今日一瞧,果然是。”
青叶见贵妃眼皮肿胀,嘴里虽然说着笑,面上却隐有愁苦之色,心内便有些不安起来,轻声试探着问:“不知娘娘这个时辰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贵妃便说笑不下去了,将手中的物事放回针线筐内,起身对青叶拜了下去,泣道:“求你救我玉哥儿!”
青叶的心猛地往下一沉,隐约晓得贵妃要说什么,然而还是心存一丝侥幸,将贵妃搀起,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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