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激灵,转身疾步回到榻前,轻轻唤了一声:“陛下?陛下?”
皇帝不答应,容长一告了一声罪,伸手摸了摸皇帝交叉放于胸前的一双手。
皇帝的一双手,已然凉透了。
青柳胡同内,青叶歪在床上做针线,忽觉得脸上有些痒,一摸,不知何时,竟然发了几粒疙瘩出来,忙下床取了镜子左照右照,看不出,又喊云娘来看,问道:“我脸上从不生这些,为何今日就长出这许多?看着不是面疮,莫不是疹子罢?”
云娘将烛台端近了些,左瞧右瞧,又撩起她身上衣裳,前胸后背都看了一看,道:“不像是疹子,若是疹子,身上也要长出来的。”有些不放心,便又问,“你小时候可发过疹子了?若是发过,便不会再发二遍了。”
青叶摇头:“小时候的事我忘了,不大记得了。”
云娘取笑道:“不妨事,即便是疹子也不怕,正好这一段时日不出门,在家里捂一捂便好了。你若是不放心,我明日去请大夫来给你瞧上一瞧。”话这样说,又仔细看了一看,道,“我看不像,大约是热毒,要不然就是湿毒。我倒有个法子给你治好,只怕你不肯。”
青叶问:“什么法子?”
云娘道:“清明前后正好河里沟里、各处的水塘里到处都能捞到蛤*蟆骨朵儿,明日我叫火灶找几个人出去,到干净的地方捞一罐子带回来,就着水,喝几只到肚子里就好了。”
青叶未听清,又问了一遍:“什么花骨朵儿能就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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