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容许你跟旁人跑。”
三月廿三日,怀玉率十万大军,浩浩荡荡,一路向北去了。青柳胡同内的日子却还是照常,青叶睡至午时起身,用罢饭,叫云娘备饭食去胡同口喂猫,云娘笑说:“我叫火灶等一时便把猫抱到家里来,省的你一趟两趟往外跑。殿下不在,咱们还是少出门为好。”
青叶点头称好,与丁火灶两个一起出去抱猫,才出院门,见东风东升几个跟门神似的守在门口,登时吓了一跳。走到胡同口,又见三五个男子分站在左右的柳树下,这些男子虽作寻常市井小民打扮,但个个身形高大,身子挺得笔直,神态与闲散的小民全然不同。
她不过伸头往街上张望了一下,想看看青官可有回来,立时便有人过来阻拦道:“姑娘请回。若要些什么,回去吩咐人即可。”
她与丁火灶抱了玉官,急急的又折了回去。这一二个月内都不能出这胡同,固然有些不便,但想想,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也晓得怀玉是为自己好,便也罢了。
三月廿三日的傍晚,昏睡了许久的皇帝终于醒来,心里万般思念孙儿,遂叫人去赵府探视阿章,送些阿章爱吃的吃食过去。赵献崇率三个儿子跪在府门口,身后是怀玉调遣过去的兵士,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也数不清有多少人。赵家父子口称罪臣,连连向皇宫的方向叩首,却死活也不放人入内看阿章。皇帝派去的人无奈,只得无功而返。
皇帝明知会是如此,听了禀报后,却还是吐了血,其后一口气没能提上来,当场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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