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捧着脸幽幽道:“不去。你去打仗,我跟过去做什么,反而要拖累你。”翻他一眼,复又垂首幽怨道,“今时不同往日啦,我年纪大了,再也吃不起长途跋涉,一路颠簸的苦啦。”
怀玉被她老气横秋的语调给气得笑了,便拿手弹她的额头:“敢在大你七岁的表叔面前说自己上了年纪,可是找打?”又问,“你适才要说什么?”
青叶闷闷道:“我忘啦。”
怀玉作势要挠她痒痒,她便赌气道:“我做了你爱吃的菜,你总也不回来,我都端去给夏西南吃了。”
怀玉一听夏西南的名字便来了气,嗤道:“这厮倒娇贵得很,一路上我都未抱怨一声,他竟然敢嫌饭食粗糙,难以下咽;我好好的,他竟敢闹头疼闹肚子疼。”
青叶推他:“你明早还有要紧事,天不早了,你走吧。”言罢,自己寻了一把小剪刀,窝在被窝里剪起了指甲。她剪,怀玉坐在床头看着她,伸手在她剪刀下面替她接着。
待指甲剪完,打个哈欠,问了一声:“咦?你怎么还没走?”一头躺倒,拉了被褥盖在身上。
怀玉无奈苦笑,把被褥掀起一角,硬挤上了床。
青叶转身向里,不理他,也不说话,只是肩头微微抽动,怀玉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果然流了一脸的泪水。怀玉暗暗叹了口气,将她往里挤了挤,贴着她的后背躺下,从她手中用力拉过一半的被褥盖在身上,伸手欲要将她揽住时,她却拿胳膊肘顶他,被他捉住,攥在手里,她又坏心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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