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里,对外头的事情竟是一无所知,正是一无所知,愈是惊惧害怕,这十数日内,身形便瘦下去许多,手臂上的剑伤也未好透,人看着也有些萎靡不振。
皇帝驾临时,他原本正在盘腿在屋子里的木板床上呆坐,听得外头的动静,心内一慌,急忙下床前去接驾,到得门口,才发觉急切间鞋子竟穿反了。
皇帝下了肩舆,负手慢慢踱至屋子内,抬眼左右看了看,在屋子内唯一的一把木椅上落了座。容长一欲要跟进来伺候,皇帝摆摆手,命他去院门口候着。
怀成过来,双膝跪倒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哽咽道:“爹爹,儿子知错了,已经反省了这些日子……儿子心里想爹爹,也想阿章,求爹爹将儿子放出去看阿章一眼。”
皇帝举袖欲为怀成拭泪,手抬起来,在碰触到他脸庞之前,忽又生生收住,道:“爹爹今日便会放你回府。只是,你的王妃前些日子得了急病,未能救回来,已然……章哥儿如今在赵献崇的家里。他被三郎接走的时候,风寒已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受了场惊吓,夜里时常做恶梦,但宫里头的几名太医都跟了去……赵献崇想来也不敢苛待他,眼下应当好了罢。”
怀成一时惊住:“阿章怎么会在赵献崇家里?儿子的媳妇儿好好的,为何又会得了急病?”见皇帝不语,心内霎时明白了大半,自己担心了这些日子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终究是不甘心,咬牙问道,“可,可是三郎?”
皇帝这才点头,道:“是他……本想将你关上个一年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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