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
皇帝冷哼:“逆臣贼子,既有恃无恐,却还要煞有其事地提条件,大约是怕朕死的不快,临行前还要再膈应膈应朕……”
袁来保听得一头冷汗,不知皇帝到底是何用意,便又低声说道:“三殿下的亲兵将青柳胡同围了个水泄不通,里头的人不见出门来,生人更是混不进去,因此里头的消息臣无从打听……”
皇帝挥手道:“知道了。你既无法,将人都撤回来罢。”
三月三十日清晨,怀玉率大军抵达漠北,十万人在古城下安寨扎营,埋锅做饭。在这里镇守过数年,城内外的地形早已熟记于心,连伺察敌情的探子也未派出,只策马到城门下,亲自用箭矢绑了一封劝降信射入城内。守城的鲜卑人拾了这信,急忙送交正在巡城的一名头目手中,这头目展开看了看,字不认得几个,城下密密麻麻的人头却是看得见的,心中慌乱,忙忙策马去单于的新府邸送信。
呼提拉颠簸流离的日子过的够了,也穷怕了,占城之后,头一件事就是忙着抢东西。直抢了好几日,把这城内洗劫一空,想着要犒劳一下自己,便带领手下黑白昼夜地饮酒作乐,有手下劝他一鼓作气再去旁的地方也抢上一把,被右大将乌孙拊离给劝住了。
这头目信送到单于府邸之时,呼提拉昨日饮酒作乐到深夜,此时尚未起身,因他性情乖张,身边伺候的人皆不敢惊醒他,头目正急得跳脚,忽闻右大将乌孙拊离也来了,慌忙迎将上去,将这信呈于乌孙拊离看,慌道:“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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