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草木,自然也晓得反哺之义,跪乳之恩。儿子虽然从未说出口过,心内却是敬爱爹爹的;再则,阿章年纪尚小,无论他在与不在,儿子若想做成什么事,自然都会做成。”
微微笑了一笑,又道:“儿子娶妻两回,然所爱之人,却只她一个。因此,儿子宁负天下人,也不愿负她。”其后,便不再说话了。生来二十多年,头一回在父亲面前谈及情与爱,谈及自己所爱的女子,再是放荡,神情再是装得一派云淡风轻,面上却还是悄悄红了一红。
皇帝自然也看到了他面上一闪而过的羞赧之色,暗暗咬了咬牙,环视身前背后,竟然没能找到能使这乱臣贼子受创的顺手之物,想要打他耳光,身上却又没什么力气,只得从鼻子里嗤了一声,以示他的话实则是天大的笑话。
固然气恨他,却又从心底觉得这贼子的话并无荒谬之处,旁人可能不解,但是他这个做皇帝的父亲却竟然都明白。毕竟,若是可能,他也宁愿拿这江山去换他的皇后。青年丧妻,晚年丧子,剩下的两个儿子又都不是好鸟,若不是这两个孽障,说不定他还能多活个几年。他这皇帝,做的实在没什么趣味,诚然这些年外有怀玉,内有贤臣,也算是顺风顺水,但实则他的心思只放在修道上头,日日夜夜地盼望着能得道成仙,好早一日去天上与皇后团聚。
这一对情种父子一跪一坐,相对无言,静默良久。情种儿子出声催促道:“拖延愈久,祸患愈大,请陛下早做决断。”
情种父亲正按着眼睛怔忪出神,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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