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心不已,遂驻足,等他走得近了,笑着向他招呼了一声:“刘公公。”
刘贤一见是他,想要转身避开时却已来不及了,那小黄门哪里晓得他的心思,暗中用力将他架到怀玉面前来。他只得磨磨蹭蹭地与怀玉行礼,口中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声安。怀玉看他一身服饰,笑问:“刘公公要出宫养老了?”
刘贤不敢不答,万般不情愿地应了一声是,又道:“殿下不必再问了,老奴尚未想好去哪里养老。”
怀玉哦了一声,负手笑道:“看来你还没有收到消息,你还是在宫内静候你老家的消息罢。刘家一家子的后事,还等着你回去料理呢。”抬眼看看天,又道,“气候逐渐转暖,一天天的热了起来,停放时日太长,只怕不妙。”
刘贤忘了哭,圆张着嘴,一把甩开搀扶着他的小黄门,举手指着怀玉,打着哆嗦问:“什么!什么!你夜间便去——”
“不是夜间,是今晨我被押解出京之时,肃宁县,你的老家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怀玉摇头,复又笑道,“刘公公聪明一世,却打错了算盘,一张嘴也不讨人喜欢,内侍总管一职尚未到手,却害的一大家子人先呜呼哀哉了。”
饶有兴味地看了他一张扭曲的老脸,又补了一句:“听说你一家子人死得甚惨,其中以你老父老母尤甚,和昨夜倭奴国的使臣乃是一样的死法。啧啧啧,可叹可叹。”言罢,斜斜睨他一眼,负手长笑而去。
走得远了,尚能听到刘贤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嚎。刘贤拖着瘸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