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床头的灯烛,默默坐了半响,这才掀起珠帘出去,出去之前,忽然扭头没头没脑地冲他说了一句:“我不要做王妃,也不要你为了我去做坏事,我还是做小老婆好了。”
怀玉扬眉,嘴里嗤了一声,笑问:“原来你竟然想过做王妃?好大的抱负。”
青叶面皮悄悄发热,赌气跺脚道:“我没想过!我才不稀罕,我——”
怀玉却起身跟过来,低头看着她,忽然嗤地一笑:“傻子,王妃有什么的好的?”再一挥手,“去吧去吧,弄碗面来吃吃。”想了一想,又说,“我去后院给你拔几根小葱。”
青叶正揉着眼睛,闻言忍不住又是一乐,撑开肿胀的眼皮横他一眼,径直往灶房里去了。怀玉负手踱至后院,刘贤已然昏死,另两个人也被五花大绑着躺在地上,好巧不巧,正横躺在那一畦菜地上。
怀玉发怒:“该死,送走送走!”就着后窗的亮光,仔细查看了一番,见没有祸害到菜地边角上的两行小葱,方才啧了一声,弯腰挑了几根长得笔直粗壮的给拔起来。
夏西南在一旁道:“地方已打探明白了,人也调度过来了……这贼厮鸟伤的不轻,臣担心,若是将他径直送回宫,只怕要节外生枝。”一面说话,一面看怀玉拔葱,知道这个活儿是他做惯了的,但眼看着他以极其熟练的手势拍打葱须上的泥土,就着亮光,一根根地仔细揪去枯黄的葱叶子时,心里还是替他寒碜得不行,嘴角便不由得便扯了两下。
怀玉恰巧看见,遂问:“你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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