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疲累,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早些走为好,路上小心些。”
刘贤无奈,跪下叩头,哭哭啼啼地说了一声:“臣谨遵陛下旨意。”言罢,转身退下。
皇帝瞧他一辈子没挺直过的脊背,心生不忍,便又叮嘱了一句:“朕晓得你家当多,莫要叫钱财等身外之物给耽搁了。”
青叶睡至下半夜时,隐约听到怀玉与夏西南在门外悄声说话的声音,晓得是他回来了,本想等他进来与他说一句话,但他却迟迟未进这屋子,她等不及,重又熟睡过去了。
天将亮未亮之时,她一觉醒来,见怀玉衣衫周正地坐在自己的床头。她忙要起来,怀玉将她拦住,为她掖好被子,道:“你睡你的。”
她应了一声好,揉揉眼睛,问:“事情都办好了?”
“办好了。”
看了看他的装束,又抬眼看了看外头的天色,问:“这便要走了?”
怀玉嗯了一声,点点头:“这便要走了。”
“天不是还没亮么?”
“我只是回来看看你,等下还要回府一趟。”
“回府去等着人家来捉拿你么?”
怀玉失笑了一声,却并出言反驳说话,竟是默认她这句话了。
青叶想了想,又问:“你要去天牢么?我能去给你送饭么?”
怀玉嗤笑:“我这一回不会去太久,至多两三日。你在家里好好呆着,哪里也不要去,万事只听云娘的话,可明白?”言罢,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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