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口人。这些人因着你的缘故,在肃宁县向来是呼风唤雨,据闻连县太爷见着你家人都要客气几分。不知这些人于你而言……”
刘贤眼前一黑,但觉五内俱焦,问道:“殿下待要如何?”
怀玉笑道:“不如何。只是叫你今后想起这些人,心里便要痛上一痛罢了;也怕你哪一日听到肃宁刘家灭门惨案时太过吃惊,提早跟你说一声而已。你心里早作准备,知道是本殿下做下的,到时也不至于上蹿下跳白忙活。”
刘贤愤懑欲死,全然不顾规矩,伸手指着怀玉:“你,你!”
怀玉一脚将他的手掌踩在脚下,面上不动声色,脚下暗暗用力,左右拧了几下,口中笑道:“心里不痛快是么?好歹你服侍了陛下这一辈子,本殿下也要叫你去为刘家百十口人收尸,今日便暂且放过你这一回。至于你刘氏一族百十余口人还能活上几日,是怎么个死法,全看你接下来如何说话行事了。”站起身,往他身上又踢了一脚,“滚罢。”言罢,扬了扬下巴,吩咐道,“刘公公怕是不能走路了,着人送回宫内去罢。”外头夏西南等人便进来将刘贤拖到门外去了。
夏西南并未即刻将人送走,反而将院门从里头闩上了。东风等人跟着怀玉坏事做过不少,愈是这种事情,愈是激奋,待人一拖出去,个个摩拳擦掌,抬脚纷纷往他身上招呼。刘贤直着脖子嚷,声音尖细犹如妇人,东升恐他惊动四邻,赶紧脱靴,拽下两只布袜,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北风是安徽宿州出身,一亢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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