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乃翰林中人,为人最是自傲自负,臣从江南将他的女儿带回京城,他也因此得以与骨肉相认,从而对臣心生感激是必然的。但他岂会因为些许的感激便臣私相通与?他十年寒窗苦读,得陛下赏识,才点了翰林,从七品末流编修官至今日的掌院大学士,从而为天下人所知!褚良宴眼中仅陛下一人耳!请陛下明鉴!”
皇帝自然也不会信他的这一番鬼话,只是想起与褚良宴二十余载君臣相得,与他是君臣亦可算是挚友,二人一个明君,一个能臣,相互扶持走过这些年,颇做成了一些大事;又忆起当年,新科状元褚良宴身着红袍,头上簪花,于琼林宴上豪言壮语,道是要君臣一心,共创盛世。那个时候,君与臣都是一样的意气风发。
皇帝心内一时触动非常,阖上双目,慢慢地从眼角流下两道细细的泪水,感伤道:“若是太子还在……若是吾的大郎还在……”歇了一歇,却已无力再喝骂怀玉,只摆了摆手,吩咐道,“去陵园瞧瞧你大哥,为他上一炷香罢。”
容长一上前扶着皇帝慢慢在榻上躺下,转身给一个小黄门使了个眼色,那小黄门悄悄追到门口,将一方手巾奉与怀玉。怀玉默然接过,把身上的参片掸掉,再按了一下嘴角,“嘶”地吸了一口冷气。
这一日的黄昏时分,怀玉率一帮子人由皇陵骑马呼啸至青柳胡同,马蹄声如雷震,马后扬起的黄尘遮天盖地,胡同口两旁的人都给震到门口来了。众人七嘴八舌的,不明所以:“谁!谁!不会是马匪罢?大白天日的,吓死人!”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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