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京城,我心里头实在是高兴……玉鲤你怎好厚此薄彼?”言罢,伸手欲要去抚青叶毫无血色的脸庞,云娘眼疾手快,一把将呆呆然的青叶拉开,怀成的手便扑了个空。
文海的奶娘瞧出些不对来,愈来愈害怕,再也撑不住,捂着嘴哭出了声。文海也回首与她木然道:“我这一回只怕要被你老人家给害死了……他的心肠与手段,你没有听说过?”
一群人哭的哭,笑的笑,在这靠近宫门的夹道里僵成一团,正不知如何收场时,忽闻深宫有杳杳钟声响起。
太子终是未能活过这一年的春季,三月初九这日午时于东宫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太子时醒时昏地拖了这些日子,皇帝再不情愿,却也不得不正视他的病情已然是无力回天这一事实了。因心内多少有些准备,这一回便只吐了两口血,哭了几场,将养了些时候,便又能亲理朝政了。
怀玉于三月十七日方才急急返京。太子的棺椁已然移至皇陵,他尚未及去皇陵为太子上一炷香,便先入宫面圣复命,踏进皇帝寝宫的宫门之前,容长一从里头急急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样物事,怀玉驻了足,稍稍展开双臂,容长一略略弯身,将手中白绫为怀玉系到腰上,再嘱咐了一声:“陛下火气正盛,殿下自己当心。”
寝殿内有浓重的草药苦腥气,皇帝面前正放着一个药碗,里头还有一半的药汁,刘贤则立在塌前苦劝皇帝将剩下的药汁喝下,皇帝一动不动地歪在榻上,对刘贤的话恍若未闻。怀玉疾步上前,跪地行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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