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入宫,结果没有请到,你叫娘娘心里怎么想?”
一番话将青叶说的哑口无言,心内为难,转过头去看了云娘一眼,云娘并没有插话,只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文海软硬兼施,是一副不把青叶带走决不罢休的架势,夏西南在门外也听得一清二楚,生怕青叶被她吓到,被她给说动,也顾不上规矩,急急推门入内,扑通一声往文海面前一跪,说道:“并非小姐目中无人,未将王妃放在眼里,也不是小姐不愿入宫侍奉贵妃娘娘!而是殿下交代过,不许小姐出这胡同一步的,若是出去,须得事先报与殿下知道才成!臣若有一句虚言,便是即刻被赐死也不敢有一句怨言!”
文海点了点头,哼笑一声:“她跟了殿下,已是咱们侯家的人了,你们却还一口一个小姐,这是什么道理?你们说话行事,我真是看不懂。”又叹息道,“我其实心里头都知道,你们无非是防着我,怕我使手段叫你们小姐吃亏罢了。你们却忘记了,我的身家性命也捏在他的手中,我便是再糊涂,也不敢拿我一家子性命开玩笑的,你们放心!”言罢,将身上佩戴的环佩一把扯下,往地上狠狠一掷,“铮”地一声脆响,环佩顷刻间碎了一地,化为齑米分。
诸人目瞪口呆,不明所以。文海指着地上的碎玉,一字一顿道:“若我敢对妹妹有一丝坏心,便叫我同这环佩一般米分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夏西南倒没料想到她竟会起这样的毒誓,一时震惊,再也作声不得。若是再说话,便是奴大欺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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