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一张脸,又是意乱又是难过,僵持片刻,终是无趣,慢慢转身退下了。
夏西南并未走远,见王妃走,重又入内,问道:“殿下可是要问……”
“正是。”怀玉点头,“她……”
夏西南闻言,躬身应道:“臣正想禀报此事,姑娘这些日子倒也好,除了时常去酱菜铺子转悠……殿下在宫里时,臣抽空去了几回,倒有一半的时候都没碰着她,一问,都是去酱菜铺子里玩耍去了。臣心里觉得奇怪,悄悄问过云娘,云娘也不清楚,只说她这一阵子时常魂不守舍的,不出去玩耍时,便在家中叹气,还躲起来哭过两回……”
怀玉着恼,将一张邸报攥成一团,咬牙低低斥一声:“这混账,还敢去!”揉了揉眉心,略一思索,脸色微变,扔下手中邸报,吩咐夏西南速去备马。
夏西南犹豫道:“眼下天已晚了,再者,若是宫中有人来,殿下不在的话,只怕不太好。便是王妃,也总是时时刻刻盯着殿下的行踪……”
怀玉蹙了蹙眉,不耐烦道:“若宫中有人来,命人拖延片刻,其后快马加鞭去青柳胡同找我即可。”话未落音,人已闪出门外。
正月十八日晚间,宋记酱菜铺宴客。青叶本来同宋阿婆争论过一番,她觉得午间宴客好,吃好喝好再跑路,如此最好,大白天日的,不会迷路。宋阿婆却觉得晚间好,吃好喝好趁着天黑摸到城外,任谁也找不着。否则光天化日的,要是叫街坊邻居瞧见一家子的去向,到时泄露了行踪可不是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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