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着用托盘将粥菜端到正屋。怀玉恰好下床洗漱,大约是没睡好,面色有些不善,眼神有些凶恶,见她入内,拿眼斜斜睇她一眼:“你心里舒服了?为云娘揉脚了不曾?”
青叶点点头,低声道:“心里舒服了……至于揉脚,”转头看见云娘也在一旁,大约是怕她与怀玉一言不合又要开吵,是以悄悄地跟进了屋子。遂道,“我睡忘了,今晚明晚再揉便是。”言罢,心内暗暗叹一口气。
叹气的还有云娘。云娘叹一口气,心里发起了愁:这适才这二人的一问一答倒有些奇怪,但看他二人面色,必是吵闹过了的……这样吵下去可怎么得了?殿下难得来一次,定然不会无故找她的茬,想来想去,只能是青叶在作怪。
这愁人的、这奇怪的、这疙瘩的糊涂孩子哟。
怀玉这回走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捉住她亲,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力抱她,只是临走之前深看了她一眼。他眼神里兴许是失望,兴许是痛心,兴许什么都不是,只是她多心而已。然而还是没来由的是懊恼难过了起来,待他走后,还未挨到屋内,便已哭得稀里哗啦,云娘怎么劝也劝不好,也跟着哭起来:“你说说你!你说说你!你这是何苦来?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她捂住脸抽抽搭搭地哭:“我也不晓得,我也不晓得自己想要怎么样。明知道自己不配委屈,却还是委屈得要命。明知道不该嫉妒,却还是嫉妒到想要做傻事说胡话气他——”
腊月二十九这一日,太子病情急转直下,一日内昏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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