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一般晕乎乎的,走路都是轻飘飘的,老娘说什么,他想也不想,只管点头称是。
宋阿婆是个主意多的,想了一想,便又盘算道:“等过完年,摆上两桌酒席,将侯姑娘叫来咱家,再把咱们在京城里的熟人与几家亲戚都叫来吃酒席,如此一来,也算是过了明路,人家便都知道咱们儿子订了亲,侯姑娘自然也不能反悔了;将来便是今后她表叔找来,咱们是光明正大订了亲的,他也不好怪罪咱们偷拐了他侄女儿。”
宋颜良犹豫道:“人多眼杂的,若是叫人传了出去,咱们还怎么带她走?
宋阿婆不乐意了:“我儿子娶亲这样的大喜事,为何不能让自己亲戚们知道了?又是这么个天仙似的媳妇儿,更难得的是对咱们大妹小妹好,这样的媳妇儿哪里去找!?若不跟亲戚们显摆显摆,我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趣味?我上回去你表姨家,她对着我家大妹小妹左一个‘可怜的儿’右一个‘可怜的儿’,我家大妹小妹要她来可怜?这一回,我要是不气死她我还不算了!”
想了想,又道:“放心罢,不妨事,咱们吃完酒席的当日就上路,等她表叔及家里人察觉到她不在时,咱们早就走了老远了,他哪里找去?再说了,我看她成日里都是独来独往的,毕竟是表叔,又能待她多好?对她能有多上心?”
腊月二十八,怀玉终于过来。青叶笑吟吟地为他斟茶倒水,亲自下厨整治了几个小菜,陪他一同用了饭。饭罢,怀玉留下洗漱,云娘悄悄将青叶拉到一旁再四叮嘱:“不许使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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