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待新娘子的?”
他粗粗喘息,心内畅快淋漓,哑声低笑:“夜还长,你且等着。爷温柔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三更天将尽时,他歇了手,将她圈在胳膊下开始细细盘问:“你前日跑去哪里了?怎么会一身泥泞?可是又忘记我的话了?”言罢,戳着她的额头痛心疾首地训斥,“不省心的混账婆娘,一日不看好你,你便敢给我惹乱子!”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么?云娘不大告她的密,想来是夏西南那个狗腿子传了话。青叶咬着被角,生气顶嘴道:“我爱去哪里去哪里,不用你管。”又闷闷道,“你不是说今日不会教训我么?”
怀玉道:“我没有说今日不教训你,只说是……罢了罢了。”怕她年纪还小,这些荤话知道太多也不好,将来越发不好管束,便又道,“总之你给我记好了,我不在的时候不许作怪!”
四更天过后,天还黑蒙蒙的,窗外寒风呼啸,雪花飞舞,怀玉起身穿衣,还未开门走,青叶便作起了怪,咬着被角不说话,怎么问她也不搭理。怀玉将她用力一抱,狠了狠心,开门走了。
她忽然在身后喊:“你错了,你不该这样做的!”怀玉回首看她一眼,身形顿了一顿,还是步入漫天飞舞的大雪中去了。
云娘听见动静,起身过来看青叶。掀起帐幔,便见满眼的鬓钗横,红米分融。伊人臂留齿痕,面浮潮红,此刻正伏在锦被上无声哽咽流泪。云娘轻声叹一口气,将她扶起身,为她理了理发丝,把脸上额上哭出来的虚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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