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挟裹着冬雪的气息,也有使她晕眩的热度,他按得那样紧,那样重,他的心跳得那样快。她心慌,喘不过来气,不得不张大了嘴呼吸。
于是她便知道了,他其实也想念她的,他对她的思念同她对他的一样多。因此,原本想跟他说的话,说这几日想他想到几乎活不下去的话;看他迎亲时,嫉妒心痛到几乎要发癫发狂、几乎要死去的话便没有再说了。
她知道即便不说,他想必也是知道的。
他终于松开她时,她脸上满是泪水,一边脸上有几道在他衣裳上硌出来的褶皱印子,其状可笑可怜。他不做声,慢慢替她擦去的眼泪,再轻轻去扯她的衣裳。她伸手按住领口,幽怨地望着他,低声道:“我前日出门去喂青官玉官,吹了点冷风,回来头疼,像是风寒……怕过给你,求你老人家让我去厢房睡两晚,待我好了再回来。”
怀玉手上动作更重,揪住她的衣领,将她的脑袋拎起来,贴着她的脸咬牙切齿:“混账玩意儿,又要犯上作乱了?爷的洞房花烛夜,你也敢扫兴?”
☆、第95章 侯小叶子(三十二)
青叶便又低低抱怨:“人家背上的伤还没好透,躺着都疼……”
怀玉斥道:“混账!你便是胡编乱造,也要编个像样些的!”转眼又是一乐,“即便是真的,这也难不倒爷,爷知道许多不用躺着的法子,你不是都一一领教过了么——”
青叶抬手,照准他的脸便给他来了一下子,随后挣脱他欲要跳下床去,怀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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