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然是东扯西拉,打趣这个,笑话那个,看不上这人,瞧不起那人,于嚼舌头这一点上其实同市井寻常妇人并无不同。若是有酒喝时,更是不得了。”
青叶点点头,道:“多谢你提点,不再直呼他名讳便是。我走啦。”言罢,起身,将椅子摆摆好,往楼下去了。
王春树指了指她的汤,笑问:“你还有个汤呢?”
她摆摆手:“点错了,我不爱喝这个汤。”走到楼梯口时,却又踅身返回,捡起桌上的鱼头鱼尾,吐了吐舌头,笑道,“这个我要的。”
下了楼,会好账,恰巧夏西南也找了过来,青叶与他迎面碰上,他便跺脚笑道:“好姑娘哎!咱们已经到家了,不见你,那一位不愿意在家里等,又出来找你来啦!云娘说你必定在这里,果然在这!快走快走!”欢欢喜喜地引着她出了食府的大门。
楼上的王春树漠然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及街市上来往的人群,心口忽热忽冷,忽而难过,忽而惭愧。他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却也觉得今日对她说这些话有些过了,若是叫侯怀玉知晓,只怕更不得了。然而若是有同样的机会摆在面前,他晓得自己还是会说。不说大约会死。
及至瞧见侯怀玉又带了人过来找她时,他将最后一点梨花白灌到嘴里,踉踉跄跄地下了楼,自然而然地,熟门又熟路地跟到了他二人的身后。
怀玉伸手去青叶,青叶把手中的纸包捧到他眼前,嘻嘻笑道:“我手上有鱼头鱼尾,腥气得很。”
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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