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想起忘记问新父母一家是做什么的,但能住在这样的一座府邸中,又能被怀玉唤上一声“褚翁”,怕也是朝中为官之人。同褚夫人大半日混下来,她只知道新父亲是福建人,而新母亲是京城人,二人一个爱甜一个爱辣,一个多话,一个寡言;还知道新父母年逾五十却无儿无女,早些年曾抱养了一个族里的孩子,没能养活。仅此而已。
怀玉看她默默想心事,便笑问:“与失散多年的亲生父亲又得以重逢的滋味如何?”她心里乱乱的,探头看着车外,装作没有听见他的话。
是夜,青叶想了半宿的心事,实在担忧,便将熟睡的怀玉摇醒。怀玉迷迷糊糊地问:“口渴了?”
她点头。怀玉下床给她倒水,看她喝完,把茶杯接过去放好,重又拥着她才要睡下时,她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不要去旁人家里……你要把我送去褚府里么?”
怀玉便笑:“傻孩子,只是给你认了亲而已,你平时自然还是要与我在一起过的,怕什么。”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悄声问:“你说话算数?”
他忽然问:“在高楼镇时,我对你说的那句话还记得么?”
“哪句话?”
“自己想。”
她果然认真地想了一想:“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想要离开你,只能是妄想那句?”
他笑:“你记得很牢,很好。”
她在唇间将这句话又呢喃似的轻轻念了一声,自己也觉得很好,很美,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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