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碰我。”
她便笑:“偏要碰你。”呵了呵手,追上去,往那人身上乱摸,与那人斗着嘴,拉拉扯扯地往胡同深处去了。
他怔怔许久,直至茶馆里的伙计出来问话时,这才回过来神,随了伙计进了茶馆,被引到楼上雅座坐定后,要了八文一壶的御贡福建极品大红袍。少时,茶上来,伙计殷勤地为他斟了一杯。他吹了吹飘在茶水上长长短短的茶叶梗与浑浊的茶叶沫,抓出几块碎银子丢到那伙计送茶的托盘上,笑问:“这胡同里有人家住?不知是些什么人……我也住在这条街上,却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伙计喜不自禁,将托盘夹在胳肢窝下,哈了腰,殷勤笑道:“这胡同名为青柳胡同。早几年有人住过,后来空关了几年,近来又有人出入,是个极美貌的年轻女孩儿,想来是换了主人了……咱家的婆娘同那个女孩儿说过话,只说是投亲来的……她亲戚怕是个了不得的富人,否则怎么能买得起那里头的宅子?咱们平日里只能看到她与一个使唤的妇人走动,她那亲戚却不大看得到。”
其后便再也问不出什么了。御贡的极品大红袍入几乎不了口,他便又慢慢下了楼,在茶馆门口站了站,吹了一阵子风,酒是全醒了,心中却生出些莫名的怒气与失落。竟然不知道她是这样的容姿,若是知道,若是知道……只怕当初也还是会退亲罢。毕竟,这种人家,怎堪良配?却怪不得他。
然而她这样的容姿却还是辗转流落到京城,被人家称作是姑娘,梳着未成亲的女子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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