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要发作,云娘也会担心,草草吃完,叫伙计来会账。伙计却笑道:“王公子适才交代过了,姑娘这桌已记到了他的账上。”
青叶跺脚发急道:“这怎么好,哪有借了人家的伞还要人家请吃饭的道理,要请也该我请才是。”伸手便去摸钱袋子。
王春树笑了一笑,伸手将她阻住:“一顿饭而已,何至于这样。下回你再请我吃不是一样?”
青叶还要再说话时,楼下蹬蹬蹬跑上来一个人,却是夏西南,他一眼瞧见青叶,咧嘴笑道:“好姑娘哎,叫咱们好找!连酱菜铺子都去了,快走快走,那一位还等在下面呢,今日跑了许多冤枉路,只怕要发火。”
青叶拎起伙计适才为她包好的鱼头鱼尾,朝王春树道了一声谢,转身随夏西南下楼去了。
她下楼后,王春树单手支颐,把玩手中酒杯,漫不经心地探头朝楼下看了看。她已走到了门口,门口果真有一个人等在那里。那人负手而立,因天色已暗,看不清相貌如何,只能看得出身量颇高,比她整整高出一个半头。她一看见门口那人,立时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边,仰首对他且语且笑,像是极为高兴的样子。
那人伸手牵住她,拉着她便走,口中说着什么话,伸手指头朝她额头戳了下,像是在训斥不听话的小孩儿一般。她等那人训斥完,不知是否生了气,竟然踮了脚伸头去咬那人的肩膀,那人扯她的腮帮子,把她从肩膀上拉开来,朝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其后却又随手为她理了理被风吹乱了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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