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气壮?你老人家要点脸罢!连自己都养不活!我要是你,我早一头撞死了。”因越说越来气,示威似的又抓了一块银子放到年轻乞丐的碗里,再乜了年老的一眼,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少时,王春树果然如约而至。他今日一身竹青长衫,头上仍是一枚玉簪,行至青叶面前,还未说话,便先笑了一笑,笑意温柔,人如其名,犹如春树生风,拂面而来。
青叶心中暗暗赞叹,心道京城真是个好地方,若是在七里塘镇那种地方,哪里能轻易见得着此等玉面书生,风流人物?这般想着,便也笑了一笑,将伞还给他,道了一声谢,敛身行了一礼,才要转身走开,王春树指了指食府的店堂,笑道:“侯姑娘可有尝过这里的菜?”
青叶摇了摇头。他又笑道:“这里新来了一个厨子,正宗潮州人,擅烹制海河鲜,煲的汤尤为地道。现在正好到了饭时,姑娘又是江南人,想来必会喜欢。何不入内——”
“你为何知道我是江南人?”青叶微微吃惊,截断他的话头,“我记得昨日并未同你说起过。”
王春树笑:“自然是口音,加之只有江南人才会将下雨说成落雨……我也是南边过来的,听一句便晓得了。”言罢,将青叶上下看了两眼,问,“我说的可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