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劝了几回,这才不情不愿搬了的。”
众人说说笑笑簇拥着贵妃与怀玉入内,尚未落座之时,贵妃将擦眼泪的帕子塞进袖子,一弯腰,从脚下脱下一只绣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来就往怀玉身上噼里啪啦一通招呼,痛喝道:“你个不听话的混小子!我叫你野!我叫你狂!我叫你混——”
适才说话的老宫人慌忙上前护住怀玉,将贵妃的鞋子夺下来,笑劝道:“娘娘这是何苦?玉哥儿未返京时,是谁成日里守在宫门口左盼右盼的?是谁从早到晚玉哥儿长玉哥儿短地念叨个不住的?娘娘成日里不怎么说话的,怎么玉哥儿一回来反倒失了态?娘娘身为贵妃……让人看到了岂不笑话?”又回身与怀玉笑道,“你不知道,娘娘每日里烧香念佛抄佛经,只盼着你能平安无事,前些日子听闻你负了伤,成日里哭,劝也劝不住,你若是再不回来,只怕咱们娘娘都要魔怔了。”
怀玉嘻嘻笑着,拉住那老宫人的手,伏在她肩头笑道:“还是妹史嬷嬷对我好。”
妹史瞄了一眼贵妃,得意道:“那是自然!”
怀玉落了座,两个伶俐可爱的宫女沏了茶送过来。怀玉接过茶杯,笑问了一声:“新来的?多大了?”
两个小宫女飞红了脸,答不出话来,俱垂下头掩嘴而笑。贵妃作势又要去拧他的肉,妹史慌忙拦住,又撑不住笑道:“娘娘还不知道他?成日里吊儿郎当的,何时有过正形?”
青叶在青柳胡同吃吃睡睡,无所事事,云娘怕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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