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弯下腰,将她包有全副家当的包袱从床底下给拽出来,再从床脚处翻出她的衣裳给她往身上穿。
青叶将脸伏在他的腿上,问:“你做什么?”
怀玉看她一眼,慵慵懒懒笑道:“侯小叶子,咱们要上路了。”
青叶未听清,从他怀中滚下来,在床上滚了两滚,拿枕头盖住头脸,闷声道:“我最讨厌送人了,我不要看着你走。怀玉好表叔,我不去送你啦,你老人家一路顺风。”
怀玉不由分说给她胡乱穿了衣裳,一把将她拽起来,给她套上鞋子,再拎起她的包袱,拉扯着她往外走。青叶瞥见他手中的包袱,这才觉着不对,用力从他手中挣脱开来,慌道:“我送你就是了!你拎着我的包袱做什么!”
怀玉不理睬她,轻声叹一口气,将她给拖到门外。车马果然候在门口,车门大开。怀玉远远地将她的包袱抛给西风,西风接住,再塞到马车内归置好。这边厢,怀玉则扯住她往马车前拖。
青叶瞬间明了,嚷了一嗓子,不及多话,伸脑袋去撞他的胸膛,将他一头撞开,其后转身像兔子一样往屋内逃,连金银也顾不上讨要了。跑到门口,忽然想起若是被堵在屋内便要变成瓮中的鳖了,到时逃也逃不脱,赶紧又换了个方向,向大牛家奔去。奈何腿软无力,才跑了两步便一个踉跄,险些儿摔倒在地。
怀玉一个箭步追上她,揪住她的后领,将她夹在腋下桎梏住,再从怀内摸出一个火折子,点亮,往她茅草屋的屋顶上一撂。秋季风干物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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