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老槐树可用来乘凉。山墙那里还有一垛干草,一垛麦秸,若是买下这房屋,那两大剁干草及麦秸就白送给小大姐你哩!
青叶哪只眼睛也看不上这房屋,却又不愿意再往北走,无奈道:“罢了罢了,就这里罢。”想了一想,又故作老道地同人家说,“咱们不去报与官府知道,自己立了草契,签字画押即可,如此还能省下些契税。”
这家的老头子便笑道:“自然,我卖我家的房屋,干官府鸟事?”
他大儿子也接道:“这房屋是咱们一家辛苦盖起来的,官府又没出过一根鸟毛。”
青叶听他一家谈吐如此,想来这镇上人也是半斤八两,他父子说话时,她若不是扶着门框,只怕当场就要晕倒在地。
那家人家急着要卖,青叶急着要买;卖主有诚意,买主有现银;借宿的主人家自愿做了中人,因此当场便敲定价钱,给付了银子,签了字画了押。皆大欢喜。
怀玉在高员外家看了一场杂戏,因玉树临风,气度不凡,秀若兰芝,一表人才,立于看热闹的人群中俨然是鹤立鸡群——夏西南语。总之因为怀玉太扎眼,因此被高员外奉为上宾拉去喝了一场喜酒。
酒席间,高员外百忙之中抽空亲自来敬酒,打听了一番怀玉的年纪籍贯、在何处发财、家中可有娶亲等,后又有意无意提起他家尚有待字闺中的小女一名,芳龄仅一十七岁;还道家中空房屋有许多,若是愿意,可搬到他家中来住云云。怀玉起初只笑着打哈哈,后头索性装醉,一群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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