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罢!姑娘心细,若是能为咱们殿下端个茶水,殿下只怕也能好得快些。”
青叶听他这话说的不三不四不伦不类,活脱脱像个拉皮条的,还是个学艺不精未能出师的,因此心中更加气恼,叫嚷道:“我既不是大夫,也不是你家奴仆,你喊我有什么用!我要歇息啦!”
夏西南死活不走,趴在她的门前一声声地唤:“侯姑娘,侯姑娘——要不你看上半夜,我看下半夜?殿下那里病着,也离不开人,好姑娘,求求你啦。”又道,“你当初发烧生病时,咱们殿下是怎么对你的?做人怎能这样没良心?更何况这虾是你喂殿下吃的,要不是你,殿下怎么会发烧?”
青叶本被他说的有几分良心不安,却又被后面那一句喂虾给气得面目涨红,差点厥过去,生怕他还要再说出更难听的话,被满院子的人听了去,只得恨恨地叫他闭嘴。这边厢,她气哄哄地跳下了床,在寝衣外胡乱穿上一件大衣裳,头发随便绾了个松松散散的发髻顶在头顶,开了门跟着夏西南去了怀玉的卧房。
怀玉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房内燃了安息香,满室芬芳清甜。她进了门,想试试看他是真发烧还是假发烧,但又不愿意触碰他,想了想,还是不去管他了,便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窗前伸头看外面的夜色,慢慢地品茶。
怀玉忽然睁开眼睛,道:“给我也倒一杯。”
她不做声,默默倒了一杯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口,嫌烫。她又换了一杯,他又嫌凉。她冷笑连连,却故意不同他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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