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树君,悄悄跟你说呀,我心里好生喜欢你呢……哎呀,我怎么才见了你两面就这样喜欢你的啦!这难道就是人家说的一见钟情?话说回来,我未能留在杭州城,也未能留在小诸庄,大约是天意呢,是老天爷要我到这里与你相遇呢!你喜不喜欢我?你爱我不爱……什么?你也喜欢我?真的么!哎呀,人家脸都红了……你既然也喜欢我,那我便唱支歌儿给你听,如何?你想不想听?”
又听得她清了清嗓子,怪不好意思地娇笑两声:“真的想听啊?我唱得不好,你可不许笑话我。”
怀玉无声冷笑许久,满口的牙齿几乎咬碎,手慢慢伸到腰间去,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软剑,从藏身的树后转出来,向她说话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潜了过去。
青叶清好嗓子,轻轻唱了起来:“底叫大人家,朱红板壁大人家。底叫小人家,芦扉夹夹小人家——哎呀,这个我还是小时候跟娘亲学的,许久未唱,都忘得差不多了,再换一个啊!”想了一想,又重新唱道,“我妮我妮勿要哭,还你三朝有人来;底人?张姑娘,李嫂嫂,河沿底走三桥……”
江南女子的口音,拉了长长的声调,声调软糯且甜,既有孩童的纯真,也有妙龄女子的妩媚,真正是又娇又嗲。怀玉听得又是甜蜜又是头疼。甜蜜的是他来的正巧,恰好听见他的小叶子唱曲儿,而且还唱的这样好听;头疼的是这小曲儿不是唱给他听的,而是唱与她新情郎听的;又因为他实在生气,一刻也不能忍,今日便要将她那才见了两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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