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中,他的粗重喘息声与她的柔弱呜咽声便分外清楚,他被她因为羞-耻而刻意压低的呜咽声激得浑身酥软,忍不住发了几回抖,极力克制住想要将她生吞下肚的欲-望,将她的脸捧在手心里,对她轻轻柔柔地极尽温存。这一回,他少了些性急,多了些耐心,做的极久极慢。
她总算是闭上眼睛睡了,只是总也睡不安稳,不时地翻来覆去,怀玉便将她揽在怀中,不许她乱动。天将亮未亮时,她忽然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扒开帐子,伸头往外看了看,随即从他身上踩过去,连滚加爬地翻身下了床,怀玉喝问:“哪里去!”
她不理睬他,胡乱趿了他的软鞋,扶着腰吸着凉气一溜烟跑到隔间去了。转眼间,便听到隔间一阵细碎的水声传来,他听得心又痒痒起来,遂把她枕过的软枕拎起来顶在脸上,枕头上有她身上的淡淡的香甜气息。
她小解好却不回来,自顾自点了烛火,翻出他箱笼里的衣裳胡乱穿了,唤夏西南送水过来净面梳头漱口。怀玉凝神听她的动静,心中渐渐生了怒气。未过许久,见她已穿戴停当,趴在他临窗的书案上眼巴巴地望着窗外,大约是在等天亮。
怀玉半蹙着眉头问道:“我可有说过准许你回去了?”
她回头看他一眼,嗫嚅道:“我想家……”想了一想,起身走过来,远远地立在床前,斟酌道,“不管出于怎样的目的,你总是救过我的性命。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从未忘记,虽未向你道谢,心中却是感激你的,因此你这样对我,我便当做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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