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白日黑夜地陪着她,她其实一点也不以为苦。有时她觉得读书认字或是做家事太辛苦,还会想,要是能立刻生一场病该多好啊。
这一夜的梦里头,爹爹还是训她斥她,说她不该使自己胡跑,不该着凉,让大人忧心。她靠在爹爹怀里,笑嘻嘻地应道:“是,爹爹。”其后又捉住爹爹的手摇晃,撒娇道,“爹爹不要生气嘛。”爹爹抱了她许久,要起身去做事,她又抓住爹爹的衣裳,哭哭啼啼道,“不许你走!不许你走!”
爹爹叹了口气,复又坐回床头,将她揽入怀中,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柔声道:“傻孩子,我是去倒水给你喝呢。”
青叶这一夜的梦做得断断续续,没头没尾,然而却算得上是一个千金不换的好梦。早上半睡半醒之时,她还不愿意醒来,只管闭着眼仔细回味梦里头的光景,嘴里喃喃地轻声唤。用倭话唤一遍,再用汉话唤一遍:“爹爹。爹爹。爹爹。”
她声音极轻,哼哼唧唧的本以为只有自己听到,却听见身畔有个人轻声答道:“嗯——”
她便晓得爹爹还在,心内安定,喜悦得几乎要掉下眼泪,遂伸手过去,摸到爹爹的一只手,拉过来,紧紧地握住,将脸埋在爹爹的手掌里,弯起嘴角,又撒娇轻唤:
“爹爹。”
“嗯。”
“爹爹。”
“嗯。”
如此一来一往,爹爹便也伸出另一只手将她揽住,试了试她的额头,看高烧有无退下去,还揉了揉她的脑袋。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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