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话奇怪,你不知道,透子与我原先是在一家人家做下女,后来那家人家破落了,咱们又辗转流落到这船上做下女,最后,我跟了润大人……咱们两个原是一样的人,本来我跟她交情也是最最好的,但自从我与润大人……自那以后,不晓得为何,她便成日里看我不顺眼……她嘴是坏了些,性子要强了些,人却不见得坏……”
早饭用罢,已近中午。弓锦走后,透子越发地不高兴,脸色冷冰冰不说,动辄摔摔砸砸,青叶奇怪,便问:“你是怎么啦?”
透子冷笑道:“我问你,你昨夜溜出去找秀一大人了?”
青叶本想问她为何会知道,但她如此问,想来是知道了,若是问她,指不定她就回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遂道:“的确溜出去找他说话了。”
透子道:“晓得你有能耐,但是若是叫润大人知晓了,不只是你,便是秀一大人都要受牵连。你若是再不管不顾,我也只好如实禀报润大人了。”
青叶点头应下:“明白了。”又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梳篦递与她道,“这是我在他的铺盖上看到的,看着像是你昨日插戴的,想来是你去收拾时落下的,怕你找不着要发急,因此替你捎了来。”
透子面色变了变,伸手将梳篦接过来,慢慢道:“多谢你,我找了一早上没找到,没想到落到秀一大人的屋子里去了……”
青叶又道:“我秀一哥这个人木讷了些,对于这些首饰帕子等只怕不大上心,你下回不如掉一件小衣裳在他房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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