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帕子包上,这才放到怀里去了。其后,透子便陪她在舱房内坐着,面上虽然刻意对她冷淡,然而言语行动却和善温柔了许多。
傍晚时分,船开动了,船上众倭人早已准备停当,只等天黑透,船靠岸,候至子夜便可上岸行事。炮船大约行驶了两个时辰,终于在某处停下抛锚。岸上黑灯瞎火,想来此处既不是渡口也不是码头。
弓锦来请青叶,透子拉了拉她的手,轻声叮嘱道:“你莫要再顶撞润大人了,你若是柔顺些,想来也不会再遭打骂。”
早已打扮穿戴得花枝招展的新嫁娘青叶道:“知道啦。多谢你,透子。”
到结月润的舱房路上时,恰遇秀一与众倭寇议事归来,秀一堵在通道上,他还是一身常服,并未像其他倭人一样身着夜行衣。他与结月润两个,一个废了一条腿,连正常行走都吃力;一个缺了手指头,加之上回断的腿尚未完全养好,因此这两个人便留在船上以作接应。
弓锦看见秀一,忙驻足行礼,青叶挺直了脊背,面上无悲无喜,眼睛看也不看他,像是没见着他这个人。秀一心中一痛,却只能让开一步,目送着她径直离去,走到结月润的舱房门前站定,等弓锦轻轻拉开门,再眼睁睁地看着她入内,门随即从里面带上。
结月润的舱房内被布置成了新房,因是在船上,只得一切从简,并无披红挂彩,只不过被褥换成新的,蜡烛多点了几根而已。他已喝了不少酒,想着今夜便会有大笔银子到手,因此心绪颇佳,见她入内,便拍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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