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若不是答应我,我也不会跟着你归顺朝廷!”
郑四海慌忙回头看怀玉与夏西南,幸好无人听到他二人的说话声。浪里滚仗着酒上了头,越发喋喋不休地发着恨道:“都是我轻信了你,你是荣华富贵到了手,我只怕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郑四海见他敢于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摆脸色给自己看,不不由得心头火起,更怕他攀扯上青叶,叫怀玉及夏西南听到的话,只怕要惹祸上身,到时身上长了八张嘴也说不清,遂冷哼两声,说道:“表叔啊,你老人家莫不是忘了自家的身份?若不是我,你的坟头草只怕已有一人深了罢。”
“你!”浪里滚气得将手中酒盅往地上一扔,哗啦一声,众人齐齐往这边看来。
“可是吃醉了酒,又要耍酒疯了?来人哪——”郑四海打了声哈哈,招手叫来两个心腹手下,低声吩咐道,“将他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那二人点头,一边一个将浪里滚架走了。
浪里滚被关的屋子自然也是画梁雕栋,华美非常。浪里滚双手被捆住,却凭着两条腿将屋子内的桌椅床榻都踢了个稀巴烂。直至夜深时,才有人想起来给他送饭食茶水,送饭的仆从将茶水放下,转身要走,浪里滚喝问:“姓黄的小儿何在?叫他来见我!”
那仆从答道:“将军正在外头送客,哪里有空过来?”
浪里滚大怒,将一条桌腿踢到那仆从头顶上方去:“你莫要狗眼看人低,不跑快些去传话,当心老子将你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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