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笑几声,为自己辩解道:“我又不是仙女,不食人间烟火,咱们几个一起长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七里塘镇再也找不到比他家更穷的人家了。他家穷是穷得……没法说;他爹娘又糊涂,他那时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他那样的人家,谁敢嫁?”珠仙笑一气,叹一气,顿了一顿,又哽咽道,“他本是读书人,若不是我拖累他,害他砍杀许知县家的人,被逼着做了海盗,他如今只怕早已高中状元,进京做了官……若不是我,他又怎会——”
青叶见她一时喜一时忧,一时目光盈盈,一时又心酸难耐,便把头靠到她身上,拉着她的手道:“我觉着你们如今就很好,不管当海盗也罢读书为官也好,两个人能守在一起,不是比什么都好?”
珠仙低低道:“你不明白,与他守在一处固然好,但是这个营生岂是这么好做的?今儿横行霸道,吃肉喝酒,明儿就有可能人头落地。据我这几年所见所闻,做他们这一行到头来都是横死,再是厉害的人,也没有一个能寿终正寝……这一阵子咱们更是东奔西逃,每一处地方都不敢常住,我实在过够了,只想找一处地方,安安心心地过日子……”
郑四海吃下几盅酒,这才得以脱身过来,仔细看了看珠仙的脸,为她拭去眼泪。方才向青叶哂笑道:“这一阵子不知为何,她多愁善感得很。”又仔细端详青叶,“怎么你面色也有些不好?可是谁给你气受了?满仔还时常去么?”
青叶笑道:“他倒时常去,我又不怕他。”
郑四海抬眼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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