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怕是连我自己也不能决定自身的去留了罢?让我来猜猜看:你义父他老人家出身士族,虽然如今名头还在,但因早年兄弟反目,一家子混战了许多年,死的死伤的伤,如今只怕内里早已虚空,成了空壳子一个。
“他为让部下为他卖命敛财,便将年岁相当的女儿许配给他,并托付他务必要将流落在外的女儿带回去一家人团聚。如此,可谓是一举两得,既能成全他顾念骨肉的美名,他良心得安,又能笼络人心。至于你说的其他要做的事,我猜大约是烧杀抢掠,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要抢点钱财带回去才好交差。秀一哥,我说的对不对?”
她正说话间,忽闻院中有人击掌之声,随即有人接她的话道:“你说的对也不对。”
她回头看,院子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年轻男子,他此刻正眯缝着眼打量青叶,道,“岳父大人同我说过你自小聪慧,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只是嘴巴太毒了些。”见青叶惊愕,又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极其不悦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为人子女的,不好将自己的父亲说得如此不堪,明白?”
青叶这几日可谓是风里来浪里去,见识了许多世面,然而此时还是震惊不已,脑袋一阵阵地犯晕,眼珠子转不动,只能傻盯着他看。他大约与秀一差不多年纪,一双眼睛极细极长,再寻常不过的倭人长相,脸膛生的不丑不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裳穿得整整齐齐,比之自己一身不男不女的装束更为整洁。光看这人面相打扮,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他会是个倭寇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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