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有了江家人帮忙,八亩四分地的麦子用了差不多两天就全部割完,拉到窦家门前不远处的大场里摊场晾晒,打来的麦子厚厚的摊一层,需要不时的翻动,日头好的话,爆晒半天就好,接下来还要用石磙子碾压脱粒,有牲口的,都是牲口拉着石磙子,在厚厚的麦子的上一圈圈轧场,石磙子在牲口的身后发出吱吱扭扭的叫声,人们站在场地的中心,不停的挥舞着鞭子赶着牲口,一圈又一圈的转动,直到,把厚厚的麦子碾压成薄薄的一层,麦粒都脱落下里。
打麦的最后一步还要扬场,这是最脏的活儿,干这活儿的时候,女人们都是围着头巾的,男人们直接穿个汗衫,有个直接光膀子了。用木掀或者簸箕,借着风力将麦粒里掺杂的外壳和尘土,重复一遍又一遍,这样才能更快的分离出干净的麦粒。
窦花家有小灰子,轧场的时候就省力许多,江家也带了牛来的,有两头牲口轮流轧场,这样它们都不会太累。
这是小灰子来到窦家之后的第一个艰巨任务,它也不是偷懒耍滑的,到了出力气的时候,也没弄脾气,埋头拉着几百斤重的石磙子不停的在场上一圈圈的转着,很是任劳任怨。
窦花舍不得让他太累,干一个时辰就让它休息会儿,喝点淡盐水,还额外的喂了两个棒子面饼子,出力气的时候,人都吃好的,她自然也让家里唯一的牲口吃好的。
两头牲口连番干了整整一天,才把那八亩多地的麦子全部脱粒,轧扁的麦秸杆儿用木叉挑起来,垛成一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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