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不失礼数洒脱。至于小儿子……
她皱了下眉头,碍于当年难产一事儿,丈夫把孩子扔到了庄子上。若不是她后来养好身体几次和丈夫沟通,这孩子是死是活都难说。
孩子再命硬,那也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可是她和丈夫去远地赴任,小儿子却是留在了靖远侯府的漠北老宅。这孩子经历过什么,她不甚清楚,生活上不会短了他,就是精神上……
她想起去年回漠北过年的时候,这孩子跟个野孩子似的,一双锃亮的眼睛,黑夜里看过去,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孤狼。
他们连夜赶路,难免劳累,她受了风寒,丈夫又怒了,大年三十的把孩子送到了郊区庄子。等他病愈,接孩子回来,这孩子的眼底神色却是又冷了几分。
她毕竟没养过小三,倒也说不得亲近,可是令人意外的是,他们秋天起程回京,孩子却突然求到了她那,叫了她一声娘。
……
曾几何时,她以为生了个哑巴呢。
那一刻,有些心酸,忍不住哭了,丈夫看到,又骂了孩子一顿。
孩子说、他想和娘一起进京……那眼巴巴的样子,令梁希宜特别心疼,为此和丈夫较劲数日,总算是如愿以偿。
欧阳穆冷淡的扫了一眼小儿子,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情。
小儿子不到七岁,可以和梁希宜去后宫。他巴不得不带这孩子,于是便如此安排。
小男孩的眼睛特别明亮,有些不自然的被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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