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咬紧牙关如常的走了出去。
在她走出去的时候,那名宫装女子缓缓抬头望着她的背影,修长的玉指摩挲着杯沿。目光幽深莫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一会之后,她仿佛吩咐又吩咐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必要的时候杀了她。”
空气中传来一阵微小的波动,之后恢复平静,而这微小的波动,那宫装女子仿佛不知道,又仿佛知道一般,神情不变,不过却微不可见的点点头,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空气中又传来一阵比刚刚还要细小的波动,还很快就消失。
但是就算是这样微小的动静,那宫装女子也都能感觉到,她低垂的娇容慢慢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微笑。
只是她低垂着头没有人能看到。
是夜,夜班三更人的睡意正浓的时候,一道如烟如雾般的黑影快速的越过高高的宫墙落到掖庭司里头。
这时掖庭司里面那些审问了一天的太监或依着椅背,或靠着墙壁睡得正香,四周几个红红的炭盆散发着暖暖的热气,他们一点也不怕着凉。
室内微黄的烛火摇曳,里面的房间在这微黄的灯火中若隐若现,各房间或趴或卷着受了刑不能动弹的太监,那身上的衣服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不过因为趴在地上看不到脸庞。
那黑影飞快的从外间往里面闪去,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他偷偷的从一件件房间走过,一直走到中间一间房间。
透过那手臂粗的木栏看到里面一名太监伏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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