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他什么时候回答了？她怎么不记得？

    “所以，现在我们说点别的，接下来，你应该收集进一步的证据，或者从冯仁杰入手，或者从万年入手。或者继续在卓家找线索，你总有个方向，你有什么计划？”一改刚才的慵懒放荡，严肃冰冷的卓轩宇又回来了，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一个假象。感情，从头到尾，这只花萝卜压根就没有喝醉过？那刚才他反常的行为怎么解释？

    “……我当然也有打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能输掉气势，余晚晴立即反驳卓轩宇。

    卓轩宇静静看着她，深邃的眼神似乎洞悉一切，搞得余晚晴有些不安，“你想从我这里套出信息，我可没那么笨。”

    “你打算从万年那入手吗？不过晚晴，这可不是个好点子，在你看来，万家和卓家、余家的事情，有着直接联系，你在美国也有帮手，似乎从万家入手顺理成章，可是……”卓轩宇顿了一下，看向余晚晴。

    余晚晴抿着唇，手里紧紧握着酒杯，一颗心却被卓轩宇的话吊起，“可是什么？”没错，她的确计划过从万家入手。

    “可是万年不但老奸巨猾，更可怕的是，他无情冷血。你想从他突破，几乎是没有可能的，更何况，你人在中国，美国那边的事情，调查起来也不方便。”卓轩宇看她有了反应，继续说。

    “我可以直接去美国调查。”余晚晴不以为然，万家在美国，根本不是障碍。

    “是吗？你靠着乔布朗尼，调查的又是十年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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