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又吃了口花姨娘夹到嘴边的菜,这才看了她说到。
“切,寒碜我不是,要是我再连这个都不知道,同个死人还有什么区别。”说着,花姨娘还意有所指的朝正房看了一眼。
“哎呦,被爷你一捣乱,差点就说岔了。”说着,花姨娘又起身替四老爷倒了一杯酒,府身在他耳边低语到:“大夫人不愿意,那是她不缺钱,可有人缺钱啊,爷不是前些日子还看中了幅前朝的古画,可没钱买吗。。。。。。”
四老爷夹菜的手顿住了,抬头看向一脸得色的花姨娘,冷冷的朝她说到:“我看你是好日子过久了,忘了自个姓什么。我劝你一句,你但凡还想在这府里吃口安乐饭,最好就给我绝了这念头。”
说着,四老爷摔了筷子便大步出去了,只把个花姨娘闪在当地,要说花姨娘这些年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个,当下脸上便是一阵红一阵白。
“周老四,你王八蛋——”过了半响,花姨娘才反应过来,对了敞开的门大吼了一句,羞恼的一把掀翻了眼前的桌子,桌上的杯盘碗碟碎了一地。
萧绍收到信的时候,正从战场上下来,这两天和南诏小小的打了一仗,听说南诏公主正在同吐蕃小王子议亲,这当然是萧绍不希望看到的。
这战打的还算痛快,萧绍回到大帐里,正要换衣裳,却一眼看见了放在桌面上的那封信,只见信封上用清丽的字迹写了“表哥亲启”。
“表哥亲启”萧绍笑了笑,这天下也只有珍姐能在信封上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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