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商户。
原本,沈大夫人还想着必定不能让女儿走了她姑姑的老路,而且关于女儿的未来,沈夫人也有了清醒的规划。
她想着官宦人家多半规矩大,即便愿意娶自家女儿,多半也是为了钱财,且女儿到底是商户出生,嫁进去少不得要受委屈。
年初沈大夫人便替女儿定下了扬州大盐商阎家的嫡长子,想着女儿嫁过去一般也是当家主母,且两家门当户对,也不存在谁高攀谁,真要说起来自家还比那阎家略强些,如此一来,女儿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其实,也有人劝过她替女儿寻一家境贫寒的读书人,沈家再资助那人几年,以后女儿没准也能做个诰命夫人。
可是沈大夫人见惯世情,知道这世界上不知有多少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老话说的好“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她不能将女儿的后半身寄希望于一个男人的良心。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人怕出名猪怕壮,沈家名声在外,打自家主意的自然也不少。以前有着定南王府这座靠山,一般人也就望而却步了。
尤其是如今几位皇子年岁渐长,年初二房背着自己将一个庶女送进了大皇子府当侍妾,等自家老爷知道的时候,人早就进了王府了。
哪成想,前两个月阎家突然不说缘由,一力要同自家退亲,两家僵持不下,几乎成了冤家,闹得整个扬州城的人都在看笑话。
就在上个月,阎家的长子突然就成亲了,娶了个乡下姑娘,说是自幼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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