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上个月,新晋的吕贵人说是想讨皇后宫里的一只榴花取个好兆头,只是她自己不敢来,倒撺掇了陛下替她出头,结果自家娘娘只似笑非笑的看了陛下一眼,这事也就没有下文了。。
哼,什么取个好兆头,在今年之前宫里谁不暗地里笑话娘娘宫里的石榴树只开花不结果?吕贵人如此无非不过是占着自己有孕,想显得与别个不同罢了,结果到底闹了个没脸。
只是娘娘自来不耐烦同这些女人计较,倒是那吕贵人自己觉得丢人,好些天不敢在宫里走动。
如此想了,那宫女的态度越发谦恭起来,只见她躬身带两人穿过前厅往那正殿而去。
皇后在殿中坐了同嫂子和自家侄女说话,老远见庭院里萧绍牵着周宝珍从外头行来。此时周宝珍正仰头同萧绍说着什么,虽然自家侄子面上是一贯的面无表情,可皇后看着他也全然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
皇后看的一笑,想着珍姐儿虽说年岁小了些,可同侄子站在一处倒也般配。
萧绍牵着周宝珍行至殿门处,迎面而来的清凉之感让一路行来形容已有些狼狈的周宝珍松了口气,好凉快啊。
她心下一喜,正要抬脚进殿,不想却被萧绍一把拉住了,有些疑惑的回头,就见萧绍正皱眉对身边的宫人吩咐到:“将殿内的冰盆撤去两个。”
周宝珍自来身子就弱,大毒日头底下走一遭,本就担心她吃不消,如今这殿里又放了冰盆,如此乍然冷热相交,如此一激的回去非得生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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