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上奏此事,皇帝想起自己案头上各地风调雨顺的奏折心情自然不美。
下朝后乾宁帝留了几位重臣在上书房议事,几位阁老争执不下有的说那位御史危言耸听,有的又认为南方或许真的有灾情,还是应当让人去看看为好。
周伯渊是武将,这种时候一般是不多话的,只是他不话别人却不会忘记他,几经争执后乾宁帝下旨让周伯渊往南方走一趟。
其实到底有没有灾情,灾情如何各位阁老心里不说一清二楚,但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说到底城外的那些流民也是骗不了人的。
如果真是天灾,那些地方官何必苦苦瞒着,早就上折子跟朝廷哭穷要钱了。可如今的情况却是遭了灾却隐瞒不报,各个地方的官员都集体失声,这情况就有些蹊跷了。
“那爷这趟出去可是凶险?”柳氏拿水替丈夫洗了头,用巾帕包了他的黑发轻轻的拧干水分,声音里不由就带上了几分担忧。
“左不过那些事,到时候我多带点人也就是了。”周伯渊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出言宽慰到。
还有更糟心的事他还没有对妻子说,乾宁帝说几位皇子年岁也不小了,这一次便派了二皇子和四皇子同他一起往南方去办差,也好让两位皇子历练一番。
沐浴过后,周伯渊换了身鸭青色纻罗道袍,头发只拿根白玉簪子松松挽了,如此懒懒往榻上一靠整个人如同一副水墨画说不出的风流写意。柳氏看着这样的丈夫,心里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周宝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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