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看管起来了。”琼琳将今天的事儿一语带过,直直盯着丈夫。
“此事绝不能传出去。”胤祯略加思索,又问道:“都有谁知道这事儿?”
“爷说晚了,今儿妾的额娘来过,现在恐怕正在伯父府里呢!”琼琳见胤祯要跳脚,急忙截和:“咱们府里这位只是帮凶,罪魁祸首是简王后院的那位格格。”
“你该等爷回来再做决断!”胤祯听说还有这一出,火气消减了三分。
琼琳点点头,反问道:“那要是换了您会怎么办?”
胤祯无语,过了良久方苦笑一声:“我还不知道福晋竟然是如此雷厉风行的性子?”
“爷,您大可放心,侧福晋会咒魇姐姐根子还在妾身上,就凭这伯父也不会记恨到您身上,简王自己后院都不干净也不会来向您兴师问罪。怎么处置伊尔根觉罗氏还得您自己决断。”琼琳早已和瓜尔佳氏盘算过,横竖已经撕破面皮,一定得让伊尔根觉罗氏不得翻身。
“福晋是什么意思?”胤祯扶扶额头,事已至此也就由不得他再存什么小心思了。
琼琳当仁不让:“妾也不是狠心的人,就将侧福晋送到城外的庄子上暂避风头,不管当初还了多少,再凑十万两现银送到简亲王府,妾和伯父伯母陪个情,您和简王道个歉,想来也就没咱们府什么事儿了。”
“福晋倒是好计较!”胤祯冷笑一声,“如此一来福晋岂不是白背着爷忙活这大半天了。”
琼琳见胤祯脸色阴沉,心里也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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