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是内务府办差不利,和你没关系,皇上已经革了凌普的差事,你就不要多心了。”
“可是——”曹佳氏心中仍是惴惴的:“话虽如此,外人看了岂不说是我挤了简王福晋的位子?”
“按家法,你在外命妇中的地位确实高于简王福晋,我和雅尔江阿一向交好,他们哪里就会怪到你身上?”讷尔苏深知曹佳氏因出身问题行事谨慎,唯恐落人话柄,又商议道:“要不过几天我陪你去一趟简亲王府,反正咱们大婚后你也没有给简王福晋行过礼。不怕没有由头。”雅尔江阿是讷尔苏的祖父辈,故有此一说。
“好。”曹佳氏答应着,又问:“爷,那以后我和简王福晋在一处时怎么入座?”
讷尔苏想了一想说:“下次碰到这种场合你略晚一晚过去,看简王福晋怎么坐。咱们把她敬在前头,总不必为了一个座位的事儿生出嫌隙。”
“好!”曹佳氏柔柔的应了。
曹佳氏再怎么优秀也抹杀不了她包衣奴才的出身,在贵妇中天生矮了一头,自是规矩严谨,唯恐被人耻笑。
抱琴四个最近越来越担忧自家主子的状态,原因无他,从潭柘寺回来后书雪的性子暴躁了许多,无缘无故就会发一顿脾气,府里除了穆尼没有一个没吃过排头,连雅尔江阿都没能幸免。
这一日书雪刚听完张管事对小汤山温泉庄子建设事宜的汇报,一条金色的小狗乐颠颠地蹿了进来,围着大厅四下乱转,最后在书雪的脚下停了下来,摇着尾巴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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